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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大领域:市场占有率
“红海”的基本支持理论在哪?就是这个“市场占有率”。
“市场占有率”是经济学中最为牛逼轰轰的理论,它这样给商人们描绘了一个神话传奇:你是商场英雄吗?!如果是的话,哪就拿你的“市场占有率”来证明!
欧美在资本积累时代,也曾迷信过这个神话。他们的商人也曾象俺们“养蛊”一族一样,“抓数虫置于一盅内,百日后开盅,定仅余一只,谓之蛊。”——残酷竞争到最后,必定只剩一个最为强悍的商家,谓之“商蛊”。所以在上个世纪20年代,“商蛊”洛克菲勒家族,控制了美国石油产业的75%,至于洛氏石油的“市场占有率”嘛,火火~,竟在美国本土高达90%以上。
这种状况,当然是极为不利美国市场,也导致了“自由经济”的终结。所以,美国国会相继出台了《1890年谢尔曼反托拉斯法》、《1914年克莱顿法》、《1914年联邦贸易委员会法》。除以上三个基本法案之外,还进行了一连串重要法规的修改和补充:《1918年维伯——波密伦出口贸易法》、《1933年惠勒——利法》。这些法规在性质都属于“禁止型”立法,就是要限制与禁止“垄断”。因此,二战结束后,欧美资本家们都不敢咋提“市场占有率”了,一提就可能有“违法”的嫌疑。倒是一些独立的经济调查组织,会拿出“市场占有率”的数据来,论证报告中的某些观点。
别人玩剩下来的、不玩的,倒在上个世纪70年代末开始,由小日本接手了过去,他们的“汽车攻势”进入美国本土,就是以一种“市场全面入侵型”开始和发展的,没几年就攻陷了美国向来引以为自豪的汽车市场。然后日本资本快速跟进,买完福特买通用,连别人美国的象征“自由女神像”、帝国大厦等,都在“洽购”中。整得美国老百姓很生气,一起瞎嚷“日本人用他们的汽车,做到了他们在珍珠港没有做到的事!”美国政府倒还冷静,趁机把一些“中低端资产与技术”剥离,全卖给日本,换回钞票来就静悄悄地发展自己的“高端科技和产业”,整出个全世界最大的“硅谷”。然后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至整个90年代,突然推出了“因特网”和“微软电脑软件”等,一下子就把“日本汽车军团”赶回本土。
得~,这下轮到小日本郁闷了——原来愣头青式霸占别人的市场未必有用,关键是怎样让自己的企业得到利润。小日本怎么都不明白,咋美国也学会了俺们毛主席的军事原则“不在于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在于有效地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呢?(当然,商业不是打仗,所以后一句是否可改为“而在于高效地获取市场利润”?好象更合适一些?)
所以吧,现在连美国人都在骂他们自己的企业“沃尔玛”,是在“垄断市场”,是在搞“血汗工厂”,就俺们一些中小企业,老拿“市场占有率”要求自己,深怕不是“商场英雄”似的,一下子推出270¥一台的微波炉,还要子承父业地“再坚持15年”。其实这伤不了别人:你把市场全占了,好象要挖个坑来埋人,别人都是搞惯商业的,当然趁机转身,把这个微波炉当成“低端市场”处理,腾出精力腾出资本,再发展出另一些更实用好玩的东东出来。但你这微波炉可别涨价,一旦你以为独霸了市场就“任我行”了,等市场价格达到了某个“利润点”的时候,别人可是有资本有技术的,当然可以随时进来把你的利润全部抢掉。
所以吧,目前这个“微波炉”挺窘迫的。名声挺大,日子却不好过,连搞个“企业内训”请外面的培训师,也巴巴地对别人说:“俺们交换吧?你给俺们搞培训,俺也培训你们”——连这点小钱也拿不出,谁愿意给你培训呵?就让你封闭起自己,认自己“老大”吧。
第六大领域:做大做强
作为一个企业激励的口号,“做大做强”是无可厚非的。但如果作为企业的战略目标来执行,却是异常危险的,风险指数相当地高。
曾经,韩国企业在资本的驱动之下,在国际经济中异军突起,屡创奇迹。他们快速挺进,向世界每一个角落渗透,用比别人更廉宜的价格卖出“棒子”;在别人资金链支撑不下去断裂的时候,就立马并购别人的企业。韩国企业在这样的“大进军”之中,竟然创造出每4天在国际上收购一家企业的"神话"。那时韩国是真正的经济“狼群”,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群狼之首,是一只叫“现代”的公司。
或许真有“轮迥”,也无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仅仅几年之后,“狼群”们并没有因此而丰盛,相反席卷而回。做政府做企业的,此时竟可怜巴巴地向老百姓们哀求:“救救俺们的企业吧~~~!!!”幸好韩国老百姓挺纯朴善良,在这关键的时候,也不去搞“暴力示威”了,改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金项链,投在韩国“救企业”的募捐箱里。做企业的做成这样,当真该死!后来“现代”被积债缠绕了数年,也果真死了,谁也救不活这个“现代”。
其实没有轮迥,所有的都是做企业的头脑发热引致的。俺们都吃惯“三年超英赶美”的苦了——这些口号的提出,有很强的鼓动性,也把人们内心的愿景清晰化和具体化了;却缺乏严谨的商务方案和具体实施的安排。需知,现在钱不好赚,要赚钱就得每一步的商业安排和发展的环节,都必须是“集约式”的,每个环节都得体现回报和利润,也必须清晰地呈现出大虾“猪年”所说的“价值链”(这是俺到[管前]才学的)。
可是,如果提出了战略性目标,然后就叫大伙“冲呵~!到了彼岸俺们就赢了!俺们就胜利了!!俺们就做大做强了!!!”这就通常是“政府行为”了——各位想想,在俺们国家里,一个地方出个“世界500强”,那地方的头头就是上到中央开会,也是满面红光,说话声音都可以高八度的。但如果企业也头脑发热地跟着这些口号走,肯定没几年就要出事。
俺们不妨举些身边的例子:
前一阵子吧,俺正好有些物业要出售。俺当然也有“大的就是好的”传统思维,先跑去“香港上市的房地产中介公司”里去,让他们一揽子出售。里面倒是坐了一大屋子身光颈亮、年青漂亮的MM,整得俺眼都直了;也挺热心地招呼俺,俺都以为“找到组织”了,赶紧签下“意向书”,连锁匙都摆那了。等选个黄道吉日去把“中介协议”给签了吧,一去俺就不乐意了:俺还是上他门去的,当时一屋子PLMM都有“亲人”的感觉,没想到她们一查询电脑资料,竟把俺这个“先生”写成了“*小姐”,连姓氏都给俺改了。靠~,物业这事又不是上市场秤俩肥猪肉,这样不负责任的事都给出了,还让俺怎么信你们,还敢委托你们办事?俺赶紧找个由头要回锁匙,一溜烟就窜出去了。
找到个街边的“夫妻档”中介公司吧?俺也就不搞“一揽子”了,改分批进行。没想到别人见到俺就象见到“上帝”似的,加上就是当地的老街坊,路子熟,很快就联系到了各个买家,又“一揽子”把俺的事给办妥了。
这就可以看清楚了,当一家快速“做大做强”的企业,只顾奔向那“光辉灿烂的目标”时,家里却丢下了一大堆“尚待解决”的问题。一旦人力资源链、资金财务链、物流供需链、信息系统发生了任何已无法支撑下去的事情,就形成了“多米诺骨牌效应”,整个企业就一下子崩塌了。
去年,“福克斯”公布了“中国富豪榜”,首居其位的是一位叫张英的女富豪,资产达270亿元¥。俺们[天涯杂谈]那里立马就有人写信她了,让她“资助”——这就是只看到别人“做强做大”的结果了。其实别人张英搞出个这么大的实业来,全是闷头埋首、一步一个脚印搞出来的。她做“垃圾婆”那会,有谁同情她呵?她苦个着脸苦着颗心,只求把自己的废纸卖出去,好换俩小钱来养家糊口;废纸卖得太贱,只好买台“浆纸机”来,自己把废纸打浆,搞出个“纸业”。然后一点点积赞再发展,全是实打实的功夫,慢慢地才整出个大企业出来。回头一看,才发现人生原来是如此丰盛。
那些{BANNED}、李嘉诚、曾宪梓们,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全是“遍尝人生辛苦味,方得世间丰厚财”。所以,与其用口号鼓惑,不如沉实低头干实事——干出自己的专业来,干出自己的严谨来,干出自己的风格来,还能不发财吗?与其写信给张英,真还是“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最后吧,告诉各位观众一个小经验,以好在选择买哪只股票时做“参考指数”:那些突然在“央视”大卖广告的企业,有可能就是出问题了。试想一下,一个销路畅通的销售网络,还会腾出钱来卖广告吗?如果一个企业要靠“广告促销”,而且急不可耐地狂轰滥炸,那就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底子虚”了,可能就是到了要“撤股”的时候了——这个指数,越不是日用消费品类而是“生产资料类”,就越准确。
以上,可是境外的“通用标准”。
第七大领域:资本运作
茅盾的《子夜》,让很多文学青年知道了“多头”、“空头”,也很想亲身试一把这种一掷千金、大秤数金银的场景。但如果真正进入管理层面了,哪怕企业经营有溢价、有闲置资金了,在进入资本市场前,还是得万分小心。
因为企业进入资本运作阶段前后,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有必要简要介绍一下“资本市场”的事,好让各位不带幻想地进入。
资本市场是个大圈圈。
最外围的,是万千小股民,带了经商得来的小横财或是高薪阶层的积蓄,觉得其它地方都不好赚钱了,就来股市中“赶赶海”。小股民好运气的,能捡点实惠,能把自己的“股本”翻几番;不好运气的,就做“大闸蟹”,然后再出来打工。小股民们对股票的涨落没有控制权,基本上处于一个“望天打卦”的状态。
所以做个“优秀的”小股民,一定要记住如下三条:
一是切记“跟红顶白”——这段老张脑门峥亮面色红润运气好,逮哪只股那只升,抛哪只股那只跌,嗯,没问题,俺就跟着他买卖股票了;老李面色发黑出门遭自行车撞,得~,赶紧离他远点。内幕消息出来了,俩大庄家正“对赌”呢,就跟着最有势力最有银两的紧投资,那个弱的肯定输,站错了队让俺费银两,打死俺也不干。
二是把家中的银子分成三份:两份交给老婆锁在柜子里,然后慎重地对老婆说:这是俺们的生活费和孩子的上学钱,千万别花。第三份你就放心大胆地投到股市里,输了也就输了,家里还有保命钱;赢了就不需俺说了。
三是别称英雄与人赌,更别使气把钱扔——为了证明自己的“眼光准确”乱买ST股。一定要“扎根群众”,好多听点“内幕消息”,甚至请愿“多听不买”。出手时不是为了“意气”,而是确实“跟”了这只股好几个月了,把它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小股民一定要:“手上拿着几只,眼里盯住几只,耳中多听几只”。
外围靠内一点的是一大帮子银行小职员,投资信券基金、私募行、股市期货外汇交易所里的伙计,这些好听点是“白领”,其实还是靠薪水过活,帮人数钞票有份,却还没真正到“玩钱”的阶段——之所以说得这么苛薄,就是提醒他们在“劳动人民”面前不要硬充“上帝”,得赶紧学会各项专业活,识得各种票据来还晓得一些金融衍生工具如何做。否则除一份干薪外,还真没其它前途。
居于外圈中层的,是各色各类的金融“经纪人”和“操盘手”,他们通常熟悉一只或几只金融和金融衍生工具的运作,能够最快捷地把相关的金融服务做得最好。他们是庞大金融帝国的“手”,因为他们老练的操作,在瞬息之间,就能完成各地金融股市的联系与各种票证硬通货的交易。但他们仍不是资本的操控人,他们只周旋于各种“资本人”之间,通过过硬的资本操作技术获得较为丰富的“佣金”。日常巨大的压力使他们几乎都干不长,所以他们之间有“赚够钱,36岁就退休!然后去环游世界~”的箴言。如果他们36岁还未退休,一般就能晋级上一个更接近资本核心的圈子。
在资本的外围到资本的核心之间,环绕着一层“精英带”,他们由百亿(USD)吨位级的商业银行、中小投资银行、各式证券股票基金、委托基金的总裁执行副总裁,世界顶级金融分析家组成。这些人分工十分细腻,有的只做某几类行业的投资;有的却专做某一类“概念性”的投资,如:天使、私有化等。但由于其对金融与金融衍生工具的精深的认识和强而有力的操作能力,都使他们成为了“半神”。
俺有位朋友,24岁在美国斯坦福大学修完金融课程后,进入一个地区的美国银行专事外汇交易,两年后就晋升为该行的副总裁,专门替外贸商人从事“外汇平衡交易”。26岁的她貌美如花,又具豪门背景,是城中公子哥们的热捧对象。但她入行至今,仍旧独守那间豪华大宅,因为一切世俗情感已几乎无法引起她内心的波澜。十几年来,每晚两点都要在熟睡之中被闹钟震醒,看完伦敦股市的收市价再看美国股市的中市价,每一个外汇数字的细小波动,她都得在记忆的深处中调出可能的影响因素,再预设这种波动可能引发的近期模型,然后再静静地默想半个小时,喝杯牛奶重新再睡——几乎每一个世界顶级金融精英,都是这么工作的。
资本圈子的核心,蜇伏着一群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大鳄”,他们是世界顶级商业银行、最具规模的投资银行、超大型基金的幕后操控人,各金融大国的财长、美国联邦储备局局长,以及一些平日里根本就不见报章的“黑洞型人物”(更别指望“酷狗”、“百度”能够搜索到他们的名字)。很多人崇拜的世界银行,不过是这些人交杯推盏的“俱乐部”而已。这些人的资本实力当然超厚,但更令人怕怕的是他们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足以摧毁世界,也足以摧毁他们自身。他们一般可以长期呆在这个圈子里,他们只需做出决策就足以影响世界,但他们一个决策失误,就可以让他们退出国际资本的核心圈。
俺们不妨举一个实例,来说明这个资本核心的运作情况。
大伙儿都很清楚10年前亚洲金融风暴的事,俺这里补充一些“香港站”的相关情况,以好与大伙共同讨论“资本运作”的实例。
首先描述一下香港的经济模型,好看一下为什么国际金融大鳄要集中力量在这里打一场“阻击战”,之后又演变为亚洲金融风暴中最为惨烈的战场,香港特区政府又是如何打好这场“金融保卫战”的,最后谈一下对国际资本核心圈的影响是什么,又给了俺们什么启示。
香港是“东方之珠”,不仅在于环海的景色特别美丽,更在于她经历了上个世纪80年代两次大的金融危机, 使其以金融为核心的经济体系更加稳固,更具有抗击打力。难能可贵的是,当阿姆斯特丹等“自由港”地位不复存在的时候,香港仍是全世界最为自由的贸易体系。
至97年香港回归前,香港经济形成了三大支柱:楼市、股市、汇市(可惜不能贴图出来,否则比较容易看清三者之间的联系)
“楼市”是香港的主要支柱之一,那年,香港十大富豪有6位是地产商人。
香港股市由于是经过震荡调整而来,所以集中了一大群国际上最为优秀和专业的“金融人”,虽然没有东京股市的市容量大,但由于其与西方的特殊关系,已隐隐成为衔接伦敦股市与美国华尔街股市的“中间股市”,当这两个全世界最大的股市一个休市而另一个尚未开市时,其中的“时间差”,就正好由香港股市来填补。
香港汇市的核心支柱就是港币与美元挂钩的联系汇率(1美元=7.8港元),这是雷打不动的原则。也就是说,当美元流进香港较多时(美元较廉),香港就得购进一些美元,以维系这个汇率;反之宜然。按照《中英联合声明》,主权回归前,香港的买地收入是“天一半、地一半”——我国一半,英国拿走一半。而我国政府就把这一半的“买地收入”,转为香港特区政府成立时的“土地基金”,一来使香港特区政府得以平衡“联系汇率”,二来使香港能在必要的时候维护良好的“国际金融港”的地位。这个“土地基金”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后,就转为“外汇储备基金”,分存在汇丰、渣打、中国银行三家“发钞银行”里,由香港特别行政区金融管理局统一运筹。至1997年主权回归的时候,香港的“外汇储备基金”已经滚存到900亿USD,是继当时日本、中国、德国之后,位居第4全世界外汇储备最多的地区。
由此看来,香港的经济与金融地位稳固,应该可以安然渡过当时令人心悸的“亚洲金融风暴”。也确实如此,当97年6月,美国两大对冲基金“量子对冲基金”与“老虎对冲基金”把泰国经济咬得七零八碎的时候,香港股市虽然也经历了一些震荡,还是平安地渡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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